老话说“人生七十古来稀”,这都过咧九旬的老爷子,还蹬个自行车去办公室搞研究,你说稀罕不稀罕?前几年(2021年)那会儿,网上可火咧一个短视频,拍的就是天津大学里头,92岁的周恒老院士,跨上他那辆“老伙计”,笑么嘻嘻地冲大家伙儿摆摆手,一溜烟儿奔实验室去咧。那个背影啊,看得人心里头暖烘烘的,又酸溜溜的,鼻子都发酸。
现如今,唉,那辆自行车还搁墙角跟儿靠着,可那个一身正气、丁是丁卯是卯(实事求是)、又聪明又温和的老爷子,蹬车子的人,再也回不来咧。八月一号那天,咱国家顶顶有名的研究水流咋动(流体力学)的大学问家、教书的先生、中国科学院的老院士、天津大学机械学院的名誉院长周恒教授,在天津那边儿,走咧,享年96岁。
那周老爷子是1929年在上海生人。那会儿的世道,乱得跟一锅粥似的,兵荒马乱。可这娃儿有志气,再乱也不耽误他念书求学问。等把小鬼子打跑咧(抗战胜利后),他压根儿没碰过物理,硬是靠自己个儿闷头学,愣是考上了天津大学的前身——北洋大学!这还不算,毕了业还是班里头头一名,学校就把他留下当先生咧。才23岁的小年轻,头一回站讲台上,开口讲的就是“理论力学”。打那以后,他这一辈子,就扑在这条道上摸爬滚打咧。
从机器上的小零件,到天上飞的飞机火箭,从研究空气咋流(空气动力学),再到研究稀溜溜的气体咋动(稀薄气体力学),周老爷子在“水流咋稳住”(流体力学稳定性理论)、“水流乱哄哄咋回事”(湍流研究)这些大题目上,硬是搞出好些个别人没弄过的名堂。他琢磨的东西,从来都是紧着国家、时代最需要的来,给咱国家捣鼓水流咋动(力学)这门大学问,立下大功劳咧!
老爷子最烦那些个光在纸上写一堆花里胡哨新词儿的“学问”。他老说,得把理儿(理论)和干实事(工程)捏到一块儿,做“有用的研究”。在他心里头,啥叫过硬的好研究?那就是能扎扎实实、从根子上解决实际麻烦的理论创新!“用上咧!”——这就是老爷子给自家成果的最高夸奖。
就按他这个意思,他带着一帮子搞研究的人,不图那纸片片(论文),也不图那奖牌牌(奖项),就一门心思琢磨:这理论咋才能真用在实处?“哪儿能用上,咱就把文章发到哪儿!”——这就是周老爷子和他那帮人的老理儿(信条)。在天大机械学院当年轻老师的陈杰,2017年跟了周老爷子,她说:“遇上一个好先生,能把你领上做研究的正道。这‘正道’不光是方向对,更是心窝子里头那杆秤(价值观)摆得正!”在她眼里头,周老爷子教给她的,不光是学问咋选,更是咋样看待搞研究这个事儿。